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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微风细雨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04 18:27:48
校门口。   一个人影,手推皮箱,一件灰呢大衣,平头眼镜。   对面一人,两手放口袋,走几步静立。黑色的一件羽绒大衣,显不出一丝身材。男子迎上前:“对你真是又熟悉又陌生!”   出走半生,依然少年。昕笑。   黑龙江哪个羊癫疯治疗医院好“刚才地铁口,一个人很像你。对她嘿了一声,一看不是。你比以前更漂亮!”男侃。声音说不出是高还是低。昕没有回应。同窗三载,只闻名。如今以此相见,不知自己变了,还是整个世界变了。   校园树影婆娑,灯光幽暗。男推皮箱,齿轮与水泥交织刮擦出强烈的碰响,空气仿佛也被震动起来。一种奇怪的情绪被卷起,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散出刺耳的磨叽。一路曾经,曾经的教室,曾经的演奏厅,曾经的电影院,曾经的……可是这些曾经里没有共同话题。找不到话题,刚开口,便没有继续,皮箱轮子一直咕咚咕咚。   疾向一个僻静方向,昕知他在寻一个曾经。那里有他的曾经,昕没有。他要重温他的曾经?他的曾经全校闻名,尽管当时昕只在自己的诗里,亦耳闻了一点。   隐隐一个亭子被一些围栏圈住。于是回返。咯吱咯吱的摩擦刺入耳鼓。   “真吵!”昕忍不住一句,边上的嗯一声:“像蛐蛐叫!”   “什么?”昕似乎没有听清。他停下来,一秒沉静,又推一下箱:“喏,像不像蛐蛐?”   昕笑。其实更像另一种声音。昕没有说出。   西南的跑道被铁丝网罩住,沿边缘向里空荡荡,几条曲径清晰。忽然一道强光射出,昕吓得闭眼……“咚”的一声,昕拾起地上的手提。慢慢撑起伞,男把头缩进衣帽:“找一个住处,放下箱子吧!”   推箱进入一家旅店,昕收伞门边,极不自在,又晃门外的树底,好像极怕亮光。男提箱上楼,又下楼,再出来。   “太脏!”男边走边语,“为何连门都不进,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让人多看几眼!”男音不高,昕颤栗。   什么鬼天气,总下雨!昕渐渐落后。头安伞下,不再侧目。一路都让对方说自己的故事,昕突然问起其妻。很蠢的话题,昕一出口就后悔。男语淡描轻,昕听出了满满亲情。斜风细雨,突然一个趔趄,向左一倾,伞飞出去,一米的草地上。昕暗骂自己,路都不能看清。   到处一些影子,在昕的想象里连成片,那是属于他的,还有他的妻。曾经的操场草丛,还有手电筒的光,朦胧神秘。   昕有些恼怒。怎么老陷别人的故事。一缕曲音空濛,有点诡异。“微风伴着细雨,我们寻觅诗意”。昕用手捏一下自己,一丝痛感不是梦游。张玮伽的《微风细雨》还在继续。   “傻子与疯子的游戏”。昕笑。傻子,对了,就这样,没那么高要求,就算给自己一个台阶,不苛责别人也不为难自己。   水面长竿,一人独钓。昕走过去。晚间如何得鱼?曰摔!怎么摔呢,无语,钓者似乎也无以解释。有些事不必弄清。盺走在自己的安全区。不料,一脚泥里,尖叫,却没有声音。昕似乎更傻了。不知身在何处。一个前一个后,有一句没一句,前者语后者应,或不应。   雨停。风轻。   "下了几天雨,就今天停一下,还真是……"昕感慨,"天照应!"男接过。   河南能治癫痫的医院在哪"是你有面子,带来好运!专程来看我,这份情永铭。”   "还会有下次吗?"语气沉潜无比忧郁。昕指远方的一处高大建筑,某某就住这里。当然某某是他俩熟悉的同学。   一弧伸出水面几米,颜色暗红,在泛着白光的青石径的底下,好似水面齐平。不知水面还是平台,昕站立。箱子的滚轮亦息,一条长腿刚要抬起,"别下去!"昕的阻止没出口,一个纵身,很闷的响,不似石,有木板声音。   “真不怕死!”幽幽似赞还惊。   “不怕那是水面幻影?“昕立定台阶,依然不动。对岸灯影斑驳陆离,男沿湖走动:“我还真有过这样的经历。跟几个同事走在湖边,深青一色的,以为台阶,一脚下去,掉水里,没过脑袋。大冬天,冰凉刺骨,眼镜也找不见!”   湖面很静,只有来回的脚步。一个手电筒的光圈。一个勇猛女生定格舞台的中央。昕的脑子又被莫名占据。无数浪涌上岸堤。又一浪冲泻昕的脚边。   “有点晚,该回了。”昕一缩脚开始回返。途中,又遇钓者,隔岸几米处的地方,一条大白鱼。昕抬眼天空,对着空濛轻轻地呼气,似有无限心思,漫漫天边。   “你去吧,我走这边。”昕转身右拐,皮箱跟上来:“我还是送送,这么晚。”   男推皮箱过马路。连续刺耳的怪叫。几辆小车忽悠而过,斑马线上,男子后退不迭。   “真胆大!”昕脱口,两人同时后缩。寂寂人行道只皮箱咔嚓咔嚓,增添一种燥气。   “还会有下次吗?”男声重复。   “你回吧,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昕抬头,今夜没有月光。   “跟你讲不清,人生可以丰富多彩,为何要过得那么苍白猥琐!”   “对福州的癫痫病医院哪家好她好!”昕越走越疾。   “跟你说不清!”脚步带着小跑,依然吃力,因为皮箱不肯跟上。男子显得越来越不耐烦。   “你回吧!”昕再次劝阻。   “你家远吗?”   “不要紧!”昕突然想起张爱玲,想起她一世沧桑隐隐心口的朱沙。   路口拐弯处,一盏灯亮,七天假日酒店赫然,店里安静,柜台里,年轻的小女生正在抖音轻诵:“我爱,我愿意苍白,我爱,我愿意受苦!在受苦之后,必须还要受苦,还要不断地爱,在爱之后……”   缪塞的诗。昕立门边,仿佛又看见了那一个有点可怜的诗人。乔治桑不喜欢忧郁。不同频率怎么同行?如果没有相交,如果只作平行的两条线,缪塞可能不会那么早死。   男子奔过去,把皮箱背包放柜台边,出来,又进去,大衣脱下,剩了羊毛衫,“太热了,受不了!”包袱卸下,甩开脚步,直奔向前,原来街巷几个小摊点,男子转了转,没有找到需要的满意,又返回。   “怎么这么脏!”男嘟嚷。巷子里垃圾成堆。   “晚上都这样,早上就好了。清洁都在早晨!”昕恻然。   “这里还有骑楼!”男好像发现新大陆。   “你喜欢下棋?”昕又游离。   “我是说这种可以挡风遮雨的廊子!”昕不再回应。台湾比比皆是,大惊小怪。昕突然明白有的距离不在路上。   巷子里路灯昏暗,男紧跑上前:“可以抱一下吗!”   不要!昕的果断连自己都有点吃惊。昕开始跑起来,越跑越快。越跑越有一股东西上涌,血喷。昕不敢停。   别较真,都是荷尔蒙导演的戏。一个声音隐隐耳边,不知来自哪里,却真真切切。昕没有回头。宽阔的马路上,没有车,昕一抬首,一束大光豁然前方。   星空灿烂。   共 2413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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