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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有一种亲情胜过母爱_1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1-11 12:54:46
(一)   在黄土地出生的人,注定眷恋故乡的泥土;在农村那片田野成长过的我们,注定一辈子忘不了家乡的一草一木。说是对草木眷恋,其实更多的因素还是眷恋着那一根根被绳牵系的亲情!   我想,人的一生中,最难以割舍的亲情莫过于母爱了吧?母爱的纯粹,母爱的平凡,母爱的无私和不求回报是普天下每一位母亲,都会具备的最基本传统。除了母爱,父爱也是同样的醇厚。如果说母亲的爱是一条生生不息的河流,那么父亲的爱就是一座高高的大山,它稳健朴实、厚重而巍峨!   父亲的离去已经是很久远久远的事情了。他离去的很匆忙,匆忙得使我们来不及长大,来不及品味父爱,更来不及回报亲情。从此并不算老的母亲成了我们唯一的亲人,原本容光焕发的一个农村妇女,很快就变成白发苍苍的老人。我这辈子永远难忘母亲的两个画面:一个是瘦小利落、笑态可掬的矫健身影;一个是步履蹒跚,双眼迷茫的细活表情。      (二)   老屋的土墙已经被年久的风雨侵蚀成残垣断壁,母亲的暮年是在大嫂的院子里度过的。大哥早于母亲三年离开大嫂和他一砖一瓦亲手垒建起来的那座房子,从此,孤苦的大嫂自愿承担起伺候老母亲的责任。   大嫂是个勤劳的女人。几亩责任田,每年都要种两茬。她总是会在夏收前后,在田里种上棉花、玉米、大豆、地瓜等农作物。她默默地守着这个家,做完自己家的农活,又会去同村或者邻村的老乡田里帮忙。为了减轻我们这些在外打工者弟妹们的负担,她爽快地接受为瘫在病床上的母亲擦屎擦尿的义务。   塬上缺水,村里的自来水管一个月有二十天是在滴水。没有足够的水给母亲洗涮,大嫂用家里的盆盆罐罐接房檐下的雨水,沉淀过后用来洗尿布、床单和脏衣服。干涸的时候,因为等不到水,大嫂只有将就着通过暴晒更换衣物。诺大的一个院子,进门就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充斥在每一个角落。在这样的气味中,所有的人都会吃不下饭,只有大嫂若无其事地大口吃着。遇到有水的日子,院里的两根长铁丝上,墙根的木椽上,以及院门外的核桃树枝上,满是晾晒着的衣物。   老了的母亲,像调皮的孩童一般,专挑阴雨天气尿湿床铺。屋子里的大炕上,到处都是给她准备的衣物。阴雨连绵的日子,只好把洗过的尿布放在通风的地方,甚至用灶房的蜂窝煤炉子火烤。   就这样,老天还给大嫂作对。不管大嫂准备得多么充足,母亲的后背和臀部还是出现了褥疮。这无疑又给秋收中的大嫂增添了更大的工作量!她除了频繁地把尿布换来换去,还要及时清洗疮口,消毒撒药。   秋雨来临之前,地里的玉米在大门口堆成了小山。红灿灿的三樱椒也整齐堆放在屋檐下的墙根。本来健康的大嫂明显地黑了、瘦了,支拉着的短发里满是白花花的银发。去年的那件格子衣衫,穿在她的身上像摇耧,快步行走时,衣衫一晃一晃的。      (三)   那时,我逗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母亲:“您现在给谁最亲啊?”   母亲笑笑,抬起微弱的右手,指一指大嫂:“她。”   我又问母亲:“您能吃饱吗?”   “能。”母亲很平淡地回答。   夜深了,病中的母亲在睡梦中发出轻微的鼾声。小山似的玉米堆在大嫂的手中逐渐变小,然后变作黄灿灿的几大片,晾晒在门前的柏油马路上。   天气逐渐转冷,母亲吃饭越来越少,清洗换药时,她好像已经感觉不到太多痛疼,还时不时地总被噩梦惊醒,大嫂低沉地说:“老妈可能时日不多了!我们要做好她老人家仙逝的准备啊!”   突然有一天,母亲清醒了许多。可以和我们对话,也像是有点饿了,吃饭比平时都要多。我一看心里石头落了地,给大嫂说母亲好点了,我回县城准备点东西。   傍晚回到县城,夜里三点睡的正香,大嫂的电话打过来了。电话里大嫂说母亲不行了可能要咽气,村里的医生也在旁边,告诉我说母亲生命迹象很弱。   我急速驱车赶回时,母亲慈祥的脸上已经被盖上了一方白帕,大嫂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后事。   母亲的丧事在大嫂的辛勤操持中圆满结束了,清理了几个月来的衣物,那个房间顿时空旷的凄凉。我们兄弟姐妹依旧返回赖以生存的城市,只有孤单的大嫂还在那片土地上陪着母亲的骸骨。   每当过七节,大嫂总是提前准备好该用的物品,做好饭等我们回来。她像一个族长一样领着我们几个兄弟姐妹烧香、上坟、培土、祭奠,我们突然间感觉家里只是换了家长,换了一位比母亲更利索、更能干的新家长!   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习惯去逛商场,习惯为母亲买一件衣裳。可是这个时候就会想起母亲已经离去,她不会再穿我买的衣裳。不知不觉间,嫂子瘦小的身影就出现在我面前,我会开心地为嫂子挑一件衣服。嫂子不愿意接受我的心意,我娇啧地对她说:“妈不在了,嫂子就是妈!该回来看妈的时候,我就回来看嫂子!”   嫂子惊慌地尴尬笑着,无语。   本以为从此后老屋的牵挂会因母亲的仙逝而终结,可是两年来才发现,母亲虽然走了,但是对老屋的爱和牵挂却依然存在,甚至有时候更加深厚和浓烈!   更多的时候,我很想回老家转转。因为我知道嫂子准备了我爱吃的西红柿、南瓜、小油菜、西瓜、红薯、嫩玉米、葡萄……嫂子的院子里还种着不到一平米大的生菜和香菜,每次回去它们都是绿油油的,馋的我流口水。我想学着嫂子把她种的香菜和生菜栽到我家的阳台上,可是每次都是弄巧成拙,菜苗越来越小,然后干枯。所以我还是想回老家,去揪门前的小葱,去吃嫂子从地里采回的人汉苗、马齿苋。   八月十五到了,借着一盒月饼的光,我又带回了大包小包的绿色食品。它们都是我的最爱,是我的嫂子为我准备好的苹果、小米、嫩玉米、石榴、茄子、香菜,还有一个足有十几斤重的大南瓜!   临行时,嫂子在车后送行,比母亲生前送的还远…… 癫痫患者怎么饮食好癫痫病是能彻底痊愈的吗沈阳治疗癫痫的效果比较明显吗?江西哪里有好的癫痫病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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