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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说说“喜欢”的事(散文)

来源: 免费小说网 时间:2019-12-23 17:17:41

我把我唱给你听/用我最炽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岁月是值得怀念的留恋的……

我想,我该为歌唱和文字写点什么。

喜欢歌唱,喜欢文字,却总是记不住歌者、作者,连歌名、文名也老是“串烧”。这算哪门子喜欢?可一直也没觉得奇怪。《我是歌手》、《中国好声音》、《梦想星搭档》、《中国好歌曲》……一期期看;《买肾》、《倒计时》、《分离试验》、《等》、《沙漠捕鱼纪》、《冬眠的蛙》……一篇篇写,对歌唱、对文字,真没深想过为什么喜欢。有人问过,我随嘴答道:喜欢。现在要把“喜欢”码在纸上了,想要着意“深沉深刻”一下,结果也只是冒出两个字:喜欢。罢了,喜欢就是喜欢,简单的事,不用搞得复杂。

我只知,做自己喜欢的事,惬意。惬意让我放松、让我享受。在放松、享受的情态下,我会感觉到活着真好、我好幸福。这场《我是歌手》,韩磊唱《暗香》,罗琦唱《我是一只小小鸟》。歌声在耳边,歌词在眼前,一些想法在脑海里,荡漾。想写点什么。写什么呢?竞演歌手在唱,我在入神、出神。

也许有一天我栖上了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标……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你们好不好/世界是如此的小我们注定无处可逃/当我尝尽人情冷暖当你决定为你了的理想燃烧/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罗琦在唱,眼含泪光,我在听,怦然心跳: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更重要?刷刷刷,我像被按了退格键,在歌声里往回退、退,我看到生活、职场、情感一路风尘走过来的我……我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喜欢歌唱和文字。

先说歌唱。当年,齐秦交友不慎,酒后闹事被送进感化院。姐姐齐豫不弃的探望,让年轻的、离经叛道的齐秦找到人生方向和情感依托。你也不必牵强再说爱我/反正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慢慢的拼凑慢慢的拼凑/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于真正的我……齐秦唱《夜夜夜》时,未成名时的茫然、成名后的持重,尽在歌唱时的眼神中。

“走心”才有可能成为好歌手,“走心”才有可能听到平仄在歌词中的意味。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说,诗境阔、词言长。我想,我喜欢歌唱,是因为喜欢歌词的诗性,喜欢那些被真情浸染的情绪溶解到歌声里。

听,韩磊这样唱《暗香》。当花瓣离开花朵/暗香残留/香消在风起雨后/无人来嗅……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我会拼到爱尽头……一向唱豪迈大歌的韩磊突然转场小情歌,开始我还有点不习惯,但随即被感动到。这首被标签了的“沙氏”情歌,本该是忧郁的、幽黯的个人情绪,却被韩磊拔高境界:一份爱如果在,就相守到生命尽头吧。

……

一串点点,我是想说,好的歌曲很多,好的歌手很多,天天忙碌的人们哪,经常给自己一点点时间,听听歌者的感动,活活自己的幸福。

我把周六法定为自己的“娱乐日”。今晚,我就想一个人安静地斜倚在床头,抱着平板,看着《我是歌手》,随手记下闪烁在脑海的“电波”。平时只是随手写在“说说”里,可现在我感觉,该很正式地写点什么给自己的“喜欢”。

真要动笔,还是要细想:为什么喜欢。只有把这个问题想明白,才能有水到渠成的文字。那么,为什么喜欢?知天命的女人,打理打理家务、唠唠家常、带带孙子正常,喜欢歌唱和文字就显得不伦不类。如果早先顾及什么伦和类,我也不会一直这样“不伦不类”,所以,且不管什么伦和类,我还是先弄清楚,歌唱和文字为什么对我有如此魔力。

冥思遐想。

听到喜欢的歌唱时,我总是在想,写出这样歌词的人有着怎样的磨砺,歌手经历了什么,唱到高潮处,心旌神迷?同理,遇到喜欢的文字,我也总是在想,作者经历了什么,能够写出如此“抓人”的文字,我从文字中读到了什么,失魂落魄于文字,久久不归?

喜欢看书。以前只看“小清新”类的东西,一直避而远之“政治书”、“理论书”,生怕再被说教,再被洗脑。我知道,我这是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后遗症。但如今,《论中国》、《民主的细节》、《邓小平时代》,钱穆、木心、梁思溟……我自己找来看。这在以前,不可思议。

我是个性情中人,我包容自己的任性,我一直活在黑白世界,喜欢着自己的喜欢。做读者时,喜欢文字,写作时,喜欢文字,到底是什么让我喜欢文字?又回到原题。可轮回了一次,我豁然开朗:因为文字里饱含情义。

好的歌手、作者,都是倾情演绎。人这种情感动物,一旦倾情,便有可能干出超我的事。而发生在我身上的“超我”,是一个知天命的女人,还在喜欢歌唱和文字。

总感觉到有种东西,从心里到血里、从血里到脑子,悠来荡去,然后有歌唱出来、有文字写出来。我想,大抵歌者、作者都是这样一种状态吧:被生命、生活、人生、爱情触动到的、感动到的,不唱不快,不写不快!

SHOW,这个词真正精妙,中文译得也精妙。秀,是展示的意思,也有夸张原物原态的意思,都是要把心中的灵光、感动、态度、立场表现出来。而歌唱、文字,是歌者、作者“个人秀”最酣畅淋漓的平台。快乐哀伤幸福痛苦,这些骨子里的东西,歌者唱出来,作者写出来,我把我唱给你听,我把我写给你看,我把自己唱给自己,我把自己写给自己……在人间,对身边人、对是非事,那么多感动感触,总要有一个路径宣泄出来哪,于是,作者要写,读者要看,歌者要唱,听者要听。

《中国好声音》有个环节,导师背对背选学生。这个我喜欢。唱歌要有把好嗓子。我反感现实场太多的事在人为,却不排斥竞演中的机缘。上苍给一个人与众不同的东西,带有极强的宿命色彩,有种不可不敬不可不遵的霸气。有说,爱的最高境界,不是爱上谁人或爱上什么。好绕。但“爱上爱情本身”,谁能说清道明?

我喜欢歌唱、喜欢文字,喜欢那种随歌声、随文字“高空滑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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